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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我都会与那些迫切需要争取超自然生命的人进行一到两次公开辩论。很多时候,当我提出我的观点,即不存在超自然的层面,当然也不存在只有或特别适用于信徒的层面,自然世界已经足够精彩,如果你坚持的话,甚至足够神奇,我就会招来怜悯的目光和焦虑的问题。有人问我,在这种情况下,我怎样才能找到生活的意义和目的?一个单纯而粗暴的物质主义者,对未来的生活没有任何期待,如何决定什么,如果有的话,值得关心的事情?
—— Christopher Hitchens , 《搭车22: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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